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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才几经周折找到了时钊寒的跟前。

想到这,萧河的疑虑就越发的多了。

在这之前,他从未怀疑过夏抚澜的死。

但他与时钊寒毕竟也做了多年的夫妻,时钊寒身边的那些人也从不对他有所避讳,他自然也对他们再熟悉不过,雀宁便是其中之一。

时钊寒看似无权无势,却是最老谋深算的。

如若夏抚澜没有被救下来,方长恒又凭什么信服于他?

萧河眸色暗了暗,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赶在申时之前,萧河到了演武场。

此时,太阳的余晖将落未落,照着整个演武场都金黄灿烂起来。

逆着光望去,除开正在操演训练的将士们,萧河一眼便认出了他二哥的背影,正在偏西一些的比武台上站着。

此时在演武场上训练的正是骁勇左军,而萧河的大哥与三哥都曾当过骁勇军统,当值的士兵一眼便认出了他。

说是按规矩要进去通报一声,但动作上也并未拦着萧河。

等萧河走至比武台下,这才看清被萧斐挡着的其他几人。

萧斐的左手边站着生得高壮的程闯,程闯的左手边还站着一位玉面郎君,正笑眯眯的看向萧斐。

此时萧斐正对着面前那人说话,语气恭谨却透着几分少有的压迫感。

“四殿下,二位殿下请听下官一言!”

“郭平义虽该立即当诛,但重刑之下却宁死也不肯交出贪污的另一批脏款,我与程大人一审再审,他却咬死七殿下知晓这批脏款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