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石,二哥都没有生我气,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你们从小练武,自然不怕,我什么也不会,我肯定是怕的呀,这是人之常情呀,你去外面随便抓一个人来问问,他们肯定会和我一样的想法呀。”
“只不过是,我把我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而已。”
明熙有些委屈和生气。
刑石被他这些歪理邪说,一下子气得牙齿咯咯响,他半蹲下来,动作十分粗暴的揪住刑明熙的衣领。
明熙被他暴怒的样子,吓得害怕,手上拿着的装鱼食的罐子都掉进了水里,都没来得及去关心。
“刑明熙,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古人自古以来就知道的道理,你不要一边享受着二少爷予你的好处,一边骨头这么软。”
“你以为只是受不住刑罚,透露消息那么简单?那么古人为什么那么多死士?他们被抓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自裁,他们也怕自己受不住会说些什么,所以果断的解决这个后顾之忧。”
“一旦消息泄露了,死的不仅仅是几个人那么简单,受罪的是二少爷身后跟着他的所有人。”
“一旦大少爷,拿住二少爷的什么把柄,大少爷虽然身后没有母族支持,但他妻子的家族都全力的支持着他,还有刑老太太,她更喜欢大少爷,她一直都不喜欢二少爷。”
“如果是你,你难道会允许对手,有东山再起的能力吗?难道不会把对方的羽翼剪除得干干净净吗?”
话到这里,刑石和他断断续续的又说了很多。
二少爷虽然有吴家支持,但是吴家也不敢全力托举,主要是二少爷寿数有限是个残疾人,且多半没有繁衍子嗣的能力。
吴家也打算过,让吴家的女儿和二少爷联姻,但刑老爷坚决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