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觉得和善的二少爷刑宴之,说这话时也是轻描淡写的。

在他们眼里,他们从小接受的观念就是如此,尊卑贵贱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签了卖身契的丫鬟就不算是人,只是一个物件而已。

不管杀她的人是谁,他们都认为不值得大动干戈去查案,能快速查出来最好,查不出来就快速解决问题,给众人一个交代,让不明真相的府内众人,继续安心生活。

刑宴之说完这话后,他见明熙神色惨白吓人,不知道自己说的哪句话吓着对方了。

他回忆了一下,并无不妥,又觉对方是不是担心那个暗里隐藏着,没有被揪出来的凶手。

“明熙,我这院子日夜都有人把手,你不用过多担心。”

刑宴之想了一句安抚的话,说完后他见明熙身上粘了一片叶子,想伸手替他拿下时,却见明熙视他如洪水猛兽一般,后退了好几步。

这一举动算是惹到了刑宴之。

不过是瞧着有几分逗人和喜欢,他才收留了对方,搭了几次手。

“刑明熙,二哥很可怕吗?吓成这样?”

刑宴之放在轮椅上的手,轻轻叩击着把手,说出的话也十分温和,让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刑宴之是真的关心对方。

“如若不然,二哥让人送你回自己的院子。”

这一次刑宴之说的不是反问的语气,而是陈述他想做的这件事。

明熙一下子被他这句话给点醒了,于是赶紧上前蹲在刑宴之身边,讨好的搂住了他的腰,把脑袋埋在刑宴之的胸口。

“不,二哥,我哪里都不去,我只是害怕而已,我听你的意思是,不去找真正的凶手了,我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

刑宴之把手覆在刑明熙的头顶,轻轻抚摸了一下,像逗弄真正的宠物那样安抚。

感受到身边的人在他每一次轻抚时,就把他的腰搂得更紧时,心里起了一丝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