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豪见事情有变,且大少爷发难,于是主动跪下认错。
“大哥,刑豪也跟了我许久了,我对他总有些主仆情分,这样,大哥卖弟弟一个面子,就罚他两年月钱,当作惩罚。”
刑宴之开了口。
刑伟知今日也算是出了口恶气,所以只哼了一声,表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行了,今日来是有正事的。”
“我派人搜过那死去丫鬟的房间,在她的房内找到一块出入刑府的通行令牌,我今日来是查府内仆人丫鬟的令牌。”
刑府内只有主子身边的心腹仆人丫鬟,才有外出刑府的令牌,又或者说是主子想支使下人出去办什么事时,才能拿到令牌。
非心腹之人,出去办完事后,令牌是要还到负责出行的管事那里。
那紫烟只是前院伺候的二等丫鬟,平时就做些端茶倒水的杂事,也不是哪位主子的心腹,所以没有得通行令牌的资格。
那女子跟这令牌的主人肯定认识,又有可能,那少了令牌的人,也就是杀了紫烟的凶手。
听到大少爷这样说,刑宴之让他院子里有令牌的仆人,都拿出自己的令牌自证清白。
而后院跟着伺候的丫鬟婆子,有些是母亲留下来的老人,还有些是他幼时身边照顾的丫鬟和嬷嬷。
在他年岁渐长后,就让这些丫鬟嬷嬷搬到自己住处的后院了,平日里只留仆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