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是,他二哥虽双腿残疾,但是身残志坚,另外臂力真好,也让人佩服。

明熙清洗完脚,自己拿帕子擦干净脚后,想自己端水出去倒的时候,伺候他的仆人眼疾手快的先把水端了出去,随后把门关上了。

屋内只留了一盏蜡烛,光线十分昏暗。

明熙睡的这张小塌,对寻常人来说或许又窄又短,但明熙身子瘦弱,他躺下来只有双脚露在外面,小塌还能容他翻个身。

比起医院睡的陪伴床还是好许多了。

明熙直直的盯着房梁,忽然想到刚刚在前院看到的,于是把自己看到的跟对方说了。

刑宴之闭着目,双手交握放于腹部,没那么快睡着,听到对方说的线索,于是回忆了大致方向。

“那个方向是通往客院的,住着刑府的客人,今夜之事事发突然,只少数人知道,保不齐是其中有人好奇心发作,窥探一二罢了。”

“那些客人有父亲的好友,姨太太们的亲友,还有诵经念佛的大师们,他们如果真要害人丢尸,是怎么瞒过客院与前院大门连接处守卫的仆人?”

明熙听他这样说,内心还是没有放下警惕,于是超小声的反驳了一句。

“有人守着又怎么样,还不是让我混进你的院子里了。”

刑宴之听他这样说,于是顺着问他怎么进来的。

明熙头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钻狗洞的事儿,拿被子捂住自己泛红的脸,憋出了答案。

“跟着丫鬟钻的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