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武:“一千港币?这代价未免太低了。别哭穷了谢老板。谁不知道你那耀辉鞋厂和两栋宿舍楼卖了几十万。”
谢老板诉苦哭穷:“我们之前就欠人家几十万,不欠钱,我都不会卖鞋厂了。还请债务,我手上真没几个钱。”
所以谢老板上门道歉是假,想要林遇梵降低其赔偿条件是真。
林遇武骂他:“别假惺惺装可怜。这一次你们告我们的官司,你赚大了,以前谁认识你谢贵祥啊?现在几乎是家喻户晓,全港城都知道你名号了。接下来,你应该是打算重新注册一个出版社,继续攀附着我们赚钱吧?”
被揭穿心思的谢老板尴尬笑了笑,“港城那么多出版社,也不在乎多我一个,是不是?”
“是不在乎多你一个。但麻烦不要像蚂蟥一样粘着我们。”林遇梵略不耐烦,“我也不稀罕你那一万块钱,但想一千元解决问题,那是不可能的。等着打官司吧,法官怎么判我们就怎么执行。”
说完,她懒得理会这个谢贵祥,自己先出去了。
谢老板窘迫地看向林遇武,“林五爷,你帮帮忙。”
林遇武重新坐下沏茶,“没这个能耐,帮不上呀。”
季书娉从国正律师行跟闫律师沟通完后出来,赵立翔请她吃晚饭。
吃了晚饭,赵立翔又送她回家。
在季家门口,季书娉邀请:“进来坐一会儿。你的手表还没拿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