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丹也颇有些阴阳怪气地附和:“可以按照这边的习俗,过年给她家送一盆盆菜,表达我们对她的关心。反正礼节到了就好,本来两家也就只是故旧,不是亲戚,也不用走得这么勤快。”
姨太太们说完,赵之敖和林遇梵都没有反驳,王君瑶大概猜到他们的态度,一肚子话都只能憋在了心里。
赵之敖早有准备:“船王徐爱舟家的小女儿,明年春季大学毕业,她下周开始去《港明日报》实习,立翔你照顾一下人家。”
船王家的小女儿?
原本王君瑶还有些郁闷的,听完心思立刻活了。
但她不好表现出来,只看向儿子。
赵立翔哪有他母亲那么多的心思,他问:“她在哪个部门?”
“也是你们编辑b组。”
这显然是赵之敖这位大哥在给弟弟创造机会,王君瑶赶紧说:“听见没有啊,人家徐小姐是新来的,要好好帮忙照顾。”
赵立翔略微不耐烦:“知道了,小事一桩,妈你那么紧张干嘛。”
王君瑶抱怨:“养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儿子,我能不紧张吗?”
吃完饭,林遇梵跟五哥在小茶室聊天,主要是交代纸厂的事,以及让五哥留意近期有没有要转让的印刷厂,如果有合适的,可以买一家。
周末珍宝斋的午市宾客盈门,二楼最里面的包厢里,林遇梵跟在赵之敖身后进来。
屋子里很暖,赵之敖正在跟一个脖子上带着条灰色围巾的中年男子握手。
这中年男子想必就是美国回来的导演沈捷。
徐爱舟非常识趣,知道他们谈论要事,就只穿针引线,今天并没有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