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特说:“这次跟新罗公司合作,二爷负责招待熊锋去各处游玩,他们两个很谈得来,熊锋回去也非常满意,我收到消息,新罗公司准备给我们下新订单。”
赵彦晖这个人跟谁都谈得来,他特别适合去搞客户关系。这也是为什么他那么烂赌,赵之敖还一直重用他的原因。
赵之敖没多评价,又问:“新罗公司要来港开分公司的事,定了吗?”
“根据我们在新罗公司的线报,他们还没最终下定决心,新罗公司的老板,最近家族内斗争权,心思不在这上面。”
“二叔这边呢,有什么动静吗?”
沈特:“二爷昨天下午又去跟季书宽打台球了,这是他们这段时间第三次相约打台球,打了有三四个小时,期间相谈甚欢,晚上还一起吃饭喝酒。”
赵之敖:“我二叔为什么这段时间突然跑去跟季书宽打台球?”
“是季书宽约的他。”
“因为什么事?”
沈特摇头:“是在私人会所的包厢里打台球,我们的人不好跟进去。不过最近季书宽跟人合伙拿下耀辉鞋厂,他这个鞋厂主要是做橡胶鞋的,我猜测他跟二爷见面可能跟他们鞋厂想要买橡胶有关。”
赵之敖默默听着,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或者赵彦晖一开始也只是想跟季书宽合作赚钱,但季书宽就不一定了。
季书宽很可能怀有目的,一点点腐蚀赵彦晖。
赵之敖吩咐:“继续盯着,想办法买通二叔身边人,搞清楚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买通身边人,是最好的。
沈特早想这么做了,之前只是怕老板不答应。
毕竟那是他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