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敖从没见林遇梵那么大声说过话,他当即放低了声音:“你正常跟其他人来往社交我不会阻拦,就这个季书宽不行,懂吗?”
林遇梵见他放低了姿态,她也就顺着收了收脾气:“等耀辉鞋厂这栋宿舍楼过完户,你帮我给季书宽一个红包,感谢他这次帮忙。”
“不需要,这件事他也得了好处的,凭什么给他红包?以后他再找你,你直接告诉我,我去搞定他。”
“我今天也打电话找你了,你又不在办公室。”林遇梵小声嘟囔着。
“就是因为你打电话来我没接到,我才回来看看有什么事的。”
赵之敖看着妻子那开衩的旗袍下,丝袜若隐若现,手不由得伸了进去。
这几天他忙,晚上回来太晚,都没去她房间打扰她休息。
她推他:“你手干净吗?”
“我才洗了手。”这个世界,也就只有他老婆敢嫌弃他了。
“刚我还看见你摸了报纸。”
赵之敖:“……”
手指都进去半根了,不得不退了出来,拉出的银丝,在日光下泛着银光。既然手指不行,他干脆伏了下来,灵活的舌尖,比手指更懂得讨好她。她不由得夹紧他的脑袋,手从他衣领伸了进去。
门没锁,她担心有人忽然进来。
“你去把门锁上。”
赵之敖自信不会有人进来:“他们知道我在屋里。”
说话间,威风凛凛闯进了温暖湿润的暖房,两人都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紧接着,便是横冲直撞直击要害的心灵碰撞。他来吻她,被她嫌弃得躲开。她越躲,他越是要亲。每次他亲完小溪口,她就不愿意跟他亲吻。但没有哪一次是能躲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