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上所有的活物都是水妖的猎物,只除了一个人。
……燕鸣臻面色苍白的站在原地。
在向着应滕扑过去之前,少女的最后一个动作,是站在他身前,张开双臂,鱼尾直立,耳鳍炸开——那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水妖是不会把自己的伴侣当作食物的。
……
……
“陈师兄!”
有人远远地看见了拄着拐的陈谦,高声喊道。
“师兄也没去大师姐的飨月宴么?”驻守的弟子开口问道。
陈谦神色黯然地点了点头。
“医者令我静养,不得随意外出。”即使夺得了此次仙试的魁首,但陈谦的情绪却不如何兴奋,反而有些郁郁寡欢。
倒是和他交谈的弟子十分兴奋。
“原来如此!”他伸手搀扶腿脚有伤的陈谦,“我本是要去参加的,可是临时被选来看守,唉,师兄,咱俩一样倒霉……”
陈谦沉默不语,越过小弟子的肩膀看向他看守的屋子。
昏暗的室内点着硕大的长明灯,层层叠叠的铜架上整齐摆放着一块块色泽深沉的木牌——这都是此次来到昭华城的剑宗弟子的命牌。
陈谦的目光毫无焦点的从那些命牌上扫过,本只是无意的一瞥。
耳边弟子的抱怨声仍然滔滔不绝,他的动作却猛然一顿。
“思恩!”他忽然开口,厉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你快看那些命牌!”
看守弟子猛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