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珍不愿再多费口舌,应滕却不肯就此罢休。
见居中主持的僧侣没有出手干预的意思,青年苍白的面孔微不可察的放松了些许,褐色的瞳孔再次转向了侧过头去的姚珍珍。
“你辩无可辩,我却还想问一问……”青年的声线清润,一字一句道,“施主,又是以何种身份,来审判我的对错呢?”
像是冬日里覆雪的沼泽,若从外表看去,青年此刻神色无暇又纯洁,如此真挚。
任谁也不会想到,揭开表面浮光掠影的一层飞雪,底下是怎样污浊肮脏的一滩毒沼。
“能走到此处,我们都是超脱凡俗之人。”他十分笃定的开口,语气中不乏自傲。
“我们都生而不同,你难道认为自己与他们,有任何相似之处吗?”
青年褐色的瞳孔缓缓从中裂开一道缝隙,露出纯黑的底色。
“你与我,我们才是同类啊。”恶鬼裂开笑容,说道。
应腾此话说的其实并无道理,不过是他一贯而为的狡辩,抑或是蛊惑人心的乱语……
但姚珍珍心中却微微一动——她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此刻正被对方一语而中。
那或许只是巧合,又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