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找到你,”坚硬的白梅玉簪被女子握在掌中,闪烁着粼粼浮光,“再与你论一论生死。”
那边应滕却听了她此话,却并不畏惧,虽然面上还有些茫然,但也只是短短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开口道:“施主,你凭何杀我呢?”
姚珍珍一时险些被他气乐了。
“凭什么?”她抬起手中玉簪,就要动手,“凭我比你强……而你是万恶聚首之人,凡有良知者,人人必见你而诛之。”
这话倒真不是大话,当日连杀山,姚珍珍一路杀了上百傀儡,又逼着应滕提前启动了血祭的法阵,仓皇逃窜。
若非场地实在特殊,他本不该从姚珍珍手里活着出去。
应腾却好似没听出她语气中腾腾的杀气,只是再次点了点头,做出若有所思的姿态,思忖了一小会儿,再次开口道。
“你说我恶,可若人天性便恶,我不过顺应天性,如何就人人得诛?”
姚珍珍的额间爆出一根青筋。
“强词夺理!”
她不欲再说,就要动手——
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响起在少女耳边。
“姚施主,”葛胥单手按住了姚珍珍的肩膀,纤长手指捻住了她手中玉簪,“我大费周章,请你二人前来,可不是为了让你泄愤的……”
“你这脾气,怎么比先前还要暴躁了这许多?”
一点冰凉的触感点在了少女的额间,姚珍珍身形一顿。
涔涔凉意顺着蛇妖的指尖涌入,姚珍珍躁郁的心火顿时一矮,清明的神智逐渐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