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舒出一口气,开口道,“那你邀请我来此地,是为了什么?”
她想起来时那引路的小蛇的话语,不免发笑。
“讲什么论道,你这理由瞎编得也算离谱,我可不懂你们那些禅语佛言……”
“咔嚓”一声,葛胥再次张嘴,啃了一口苹果。
“可不是瞎编,”红衣的僧人咔嚓咔嚓地啃着苹果,一边含糊开口道,“我确实是邀请你来此地论道的。”
“只是姚施主,你来的早些,”他将啃了一半的苹果随手抛掷,伸手在供盘里再次翻检起来,“还有另一位施主,正在来此地的路上。”
姚珍珍顿时莫名——还有别人?
她心思不由得一动,想起来路时见到的燕鸣臻,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可知燕鸣臻在路上幻境中看见的是什么?他在此求神拜佛,所求究竟何物?”
蛇妖却笑了起来。
“何人所求何物?此地只有施主一人而已。”
“姚施主,你在问谁?”
姚珍珍顿时感到一丝些微的愠怒,她想说我与燕鸣臻一同进入此寺庙,你如何说此地只有我一人?
可她想起最开始被放进她手心的山玉兰花,到嘴边的话语又咽了下去。
鸣臻真的进入了这间庙宇吗?还是从最开始,一切便只是幻境的虚构?
她一时糊涂,只好将目光投向那还在偷吃贡品的蛇妖,指望着对方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解答。
“姚施主,何必要如此刨根究底呢?”葛胥叹息一声,“我已经十分偏爱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