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对方说了不用一起来,但看见燕鸣臻还是一起进了寺庙,姚珍珍还是有几分高兴的。
两人牵着手一前一后的走近院中,姚珍珍首先注意到的还是庭院正中那个巨大的香炉,正想走上前去看看,却忽然看见正殿供桌前有人影闪过,她微微一惊,还要再看时,手上却忽然传来拉扯的力度。
“什么?”她立刻回头。
但身后已然空无一人。
姚珍珍的嘴唇抿了起来,她抬起手,看见了自己掌心里握着的,根本不是燕鸣臻的手,而是一支花瓣柔滑的白色山玉兰花苞。
整个庭院中寂寂无声,只有她一人站在原地。
姚珍珍的神情慢慢地冷却了下来,那支山玉兰被她随手扔在一边,少女微微垂眸,单手按住了腰间的剑柄。
我和这老妖怪玩什么哑谜,直接把剑架到他脖子上,难道他还能隐瞒么?无名躁郁涌上心头,姚珍珍眯着眼睛,心头盘算道。
——她是在蜃兽腹中活过好几年的人,心智从来坚定如铁,不会被幻术蒙蔽,因此很清楚现在眼前所见一切皆为虚伪,不说是葛胥故弄玄虚的把戏罢了。
就在她犹豫是否动手的这几秒,姚珍珍拇指按住剑柄,将灵剑推出半寸,再抬起眼时,眼前光景却已大不相同。
原本清冷寂静的庭院突然换作了人庭若市的香火寺,来来往往的僧人行者摩肩接踵,他们的服饰各异,相互勾肩搭背,低声细细私语,似乎正在赶着参加什么盛大的集会。
这些神态各异的僧人与行者面孔与肢体上或多或少的有着与常人不同的地方——姚珍珍目光随意的扫了一圈,便已基本能确认,这来往门庭若市,来去的都是些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