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生气。”
“但不是因为所谓冒犯……好吧,确实有一点儿,”姚珍珍眯着眼睛回想了一下,忽然伸出脚,轻轻踢了青年的肩膀一下,“但是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喜欢被欺瞒。”
她雪白的足尖点在对方的肩头上,顺着肌肉轮廓一路下滑,直到抵住右胸心脏处。
脚底肌肤莹润光滑,急促而鼓噪的心跳声顺着皮肤一路传来。
他的心跳很快……真新鲜,原来他也会紧张?
与燕鸣臻认识这许多年,姚珍珍极少见到他有失态的时候——无论如何紧急的情势,这位三殿下总是一样的仪态端方,不紧不慢。
若要说她见得对方最近的一次失态,还是两人在秘境中重逢相见时,哪个情难自禁的吻……但彼时久别重逢,与如今情态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你在紧张什么呢?
我还以为你的胸膛里,装着的是一颗不会跳的石心呢?姚珍珍低头俯视青年头顶发旋,心想。
她忽然很想看看他的表情,于是少女的脚尖再次向上,挑起了青年的下巴,迫使对方顺着她的力道抬起了垂下的头颅。
燕鸣臻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与她再次对上。
青年的面孔是无懈可击的俊美,即使是如此卑微的仰望姿态,也并不轻贱,反倒婷婷盎然,令人生怜。
姚珍珍凝视着他的眼睛,静静等着对方的回答。
她一直……对他怀有着旺盛的好奇心与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