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从来是只有爱,没有怨的。”燕鸣臻只是轻轻地回了一句,便低眉顺目地坐在她身边,任由对方指责。
“我都说了停了!”姚珍珍却没有被他的一时顺驯而打动,怒不可遏地再次开口,伸手指着对方的脸,表情愤愤,“你还——!”
燕鸣臻伸出手,握住对方伸出的指尖。
“珍珍,”他软下声音,一双眼睛水光莹莹,盛满了委屈,“你不是已经惩罚过我了吗?”
他张开嘴,露出唇上一道泛白的伤口。
“……”姚珍珍更生气了。
她想说你这算哪门子的受罚,再晚一会儿,伤口怕不是都要愈合了。
但看着对方低头沉默的样子,她指责的话语又一下卡住,只好哼一声转过了头。
“水妖的热潮一年只有一次,”燕鸣臻见她不说话,便很自觉地走到她的身后,抬手为她整理起衣裙发钗,“这次结束之后,至少一年内,你便不用再操心此事。”
他将姚珍珍耳边碎发拢起,松垮的在脑后挽了个髻,又将那支白梅玉钗插|进少女的发间。
“……你早知道了,”少女忽然回过头,眸光冷冷地扫过他的面孔,“是不是?”
燕鸣臻微微叹了口气,双手搭上她的肩膀。
“……算是吧,”他半蹲下来,捏住少女重新变回正常的双手,将对方的指尖拢进手心,轻轻揉|捏把玩,“南陆现存的水妖并不多,我也没有见过他有过任何配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