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青年再次轻声道,“珍珍,你知道你没法抵抗的。”
他微微侧过身,露出肩上已经止了血的破口——那是最开始被姚珍珍咬出来的伤。
少女的目光落在了那道伤口上,顿时觉得辩无可辩,哑口无言。
“食欲与情|欲,你总得满足一个,”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耳边,青年的声弦振动,声音宛如蛊惑,“珍珍,你只要放松就好了……”
“……一切交给我。”
***
“叮——”玉制的枷锁随着人的动作磕在了岸边的礁石上,发出一声脆响,枷锁上刻着的花纹闪过缕缕微光。
枷锁中伸出一双白皙的手腕,十指弓起,,手背上骨骼随着主人的用力而道道凸|起,纤细指尖深深陷入了岸边松软的沙地中。
“停……停一下!”姚珍珍的头颅随着身后的动作而本能地昂起,削痩的脊背向后反弓,仿佛这样,就能稍微躲开些来自身后的过量刺|激。
但连这微不足道的一点挣扎也被无情的镇压了,她蜷缩的身体被人耐心的抻平了、捋直了,细致温柔地一寸寸擦拭过,然后再次投入了污浊的欲海中。
燕鸣臻将头搁在少女的肩头,单手捏着她的脸颊,让她侧过脸。
两人的鼻尖交错,所有被压抑住的哀鸣与呻|吟都被另一人掠夺着吞咽了下去。
少女的鱼尾随着青年的动作不断颤|抖着翻起,又很快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