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是很渴,”姚珍珍牵起对方的手,将他冰冷的掌心贴靠在自己的额头上,喃喃道,“鲤乐馆里有个小湖……你去……”
她想说你去帮我清下场或者弄点水来,又舍不得放开对方这个冰冰凉凉的拐杖,一时两难。
鲤乐馆内的湖是人工挖出来的,并不深,池底铺着浅色的鹅卵石,晴光好的时候,湖中水色清透,碧波荡漾,金色与黑色的鱼群在水中悠闲地游动,让人瞧着便觉赏心悦目。
要是可以躺在水里……
姚珍珍在脑中回想了一下那个场景,顿时感觉更渴了。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但眼前是燕鸣臻雪白的肌肤——她刚刚一激动,把对方的衣领扒了一半下来,露出一片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要是咬他一口会怎么样?他应该不会介意我给他放点血吧?姚珍珍盯着对方裸|露的肌肤,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像跑马一样的溜过。
“算了,”最终,她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来自水妖的进食本能,“……去帮我弄点水来。”
她闭上了眼睛,放开了燕鸣臻的胳膊,转身侧躺在了书案上,修长的鱼尾也随之横陈,半透明的尾鳍因为缺水而显得光泽黯淡。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声,应当是燕鸣臻在整理衣袍。
姚珍珍怕自己一时失控跳起来真的把人给咬了,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牙关也不自觉的咬紧,丝毫未曾察觉到刚刚生出的獠牙已经扎破了自己的嘴唇。
“……珍珍,”青年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耳边,音色喑哑,“张嘴,别咬着。”
有冰凉的感觉压上她的嘴唇,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撬开她的齿关,避开水妖锋利的獠牙,轻轻顶住了她的上颚,不让她再次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