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片噪郁中醒来,只感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焦渴,连鳞片都忍不住要一片片张开,好让底下干裂的皮肤能够去捕捉空气里稀薄的水汽……等等,鳞片?
她还有些混沌的思绪一下被惊醒,双眼阖上再睁开,昭示着非人身份的竖瞳随之消失,重新恢复到少女幽黑的双眼。
姚珍珍的目光一路向下,看见了自己此刻的异变。
从腰部往下的双腿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而有力的白鳞鱼尾,撑破了衣裙,大喇喇地裸露在外,此刻正绞缠着另一人的小腿。
青年的衣衫被锋利的鳞片割裂了,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肤。
姚珍珍下意识地想要松开尾巴,但刻意放松肌肉的结果是她的身体一下失去了支撑,上半身直直向后倒去——
还是燕鸣臻眼疾手快地伸手,拉住了险些表演个平地摔的少女。
“……当心。”他说话的语调与平日不同,带着些微的喑哑,只是姚珍珍没能听出来。
她正忙着和自己的身体作斗争——要靠着一条长尾巴保持平衡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至少姚珍珍发现,自己没法在松开对方的情况下独立站住。
“等等,你先别松手……”她反手抓住了燕鸣臻的手腕,艰难地保持住了平衡,八以四8一溜9六伞“这是怎么了……谁给我下了药吗?”
“算了,你靠近点,给我借个力。”
姚珍珍单手撑着对方的肩膀,整个人像一条无骨蛇一样靠在了青年的身上,一边伸出了另一只手,举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