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怕而残忍的事实一直藏在燕鸣臻的心里,只是他不愿意去相信。
直到今天,两碗甜酒扣开了神女的心门,他一脚踏入,然后坠落深渊。
……你的爱是如此廉价的东西吗?在这一刻,他的内心几乎生出几分怨怼。
掌中少女依然无知无觉的睡着,眉眼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在睡梦中感到了一丝不适。
燕鸣臻蓦然惊醒,松开了手。
一切隐晦的、阴暗的、不可言说的情绪,在看见对方皱起的眉心的那一瞬间尽皆散去,他几乎本能地伸手,想要抚平对方在梦中也不得安宁的眉头。
可手指再一次触碰到少女的皮肤,燕鸣臻的指尖却忽然狠狠一颤。
很烫。
水妖的身体总是一贯的低温,这几日他已经快要习惯对方贴过来时凉沁沁的触感了……可方才托着少女脸颊时温热的触感,他还只当是酒精上头、一时潮热。
但如今这个温度……显然不仅仅是酒精作用能解释的了。
燕鸣臻的眉心紧蹙,他的理智与情感都告诉他,此刻最应该做的是去找一位合适的医者……
但还有一种可能。
他当机立断,伸手撩开了少女耳后的发丝——
姚珍珍白皙的耳后,一道细长的裂口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同步骟张着,露出内里鲜红的瓣膜——那是一道,属于水妖独有的,鱼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