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瞧见大师姐的手上有伤?方才她取那食盒,我瞧见了她手腕似是不太自然,另一手也有用药痕迹……”
他这愣头青一样的话一出口,众人顿时也不再拘束,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我看左公子说的不错,师姐右手定是沉疴未愈!”
“……可是定流坡那次受的伤?”
“已经过去这许久了,怎么竟还未痊愈么?剑宗也不是什么穷酸门派,难道连些上好灵药都要吝啬?”
“这可难说,你看如今剑宗是何人话事……今日师姐如此冷淡姿态,焉知不是素日受了委屈,以至积怨颇深呢?”
“我就说平素那姚淼淼出门从来是金车玉座,今日怎选了一顶青缎小轿!原来今日是师姐要出门,她便有意怠慢着了!”
“你们看那林羽觞对她不也是不假辞色么?这人大伙儿都熟悉的,也是师姐座下数得上名头的忠犬了吧?他此番姿态,定是为师姐鸣不平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剑宗如今地位,难道不是师姐所致!此等小人,竟忘恩负义,狼心狗肺至此?”
“不行,我之后便要回禀师长,请他们去鲤乐馆探视一二!师姐天下魁首,怎可被此等小人磋磨,延误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