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脾气,”见少女不为所动,还是睁着一双杏眼瞪着自己,青年不由长叹一声,“父亲真是把你宠坏了。”
“武试要到巳时才开,你这急哄哄地过去,不过是干等罢了,”他将面前一盅海贝蟹柳羹吹凉了,推到少女的座前,“且放心坐下,这家茶馆是梁师推荐给我的,尝尝?”
少女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坐下了,脸颊鼓鼓地舀起一勺汤羹。
从她的表情来看,显然是想挑出些错处来,只是碗中蟹肉雪白饱满,入口汤汁鲜甜至极,一口下去,她想说的话一下就忘了,只顾着一勺接着一勺的大快朵颐了。
见她此刻情态,桌边坐着的另外几人都笑了起来。
有一人将茶盏放下,开口道:
“李兄,你们兄妹二人,可是与那今日参加比试的白氏女熟悉么?”
青年从腰间抽出干净的帕子递给一边的幼妹,一边回头淡笑。
“倒不算多熟悉,只是圆圆之前受过这位白姑娘的恩惠,”他给少女的碟子里挟了一筷金丝腐皮卷,停顿片刻,“且我曾在安和街的‘猎场’附近,见过这位白姑娘一次,听说她也要参加此次武试,所以一时好奇罢了。”
“哦?”露台左面,另一桌边,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修忽然回头,插嘴道,“你们说的可是今日将要参与比试的那位,姓白名郁湄的?”
“原来李兄当日正在安和街附近么?我听说那日玄机处近半玄甲骑都被调去了安和街,还有墨展宗的不少好手也在,说是有个大魔头作乱?”李成舟还未来得及回答那白衣修士突然的发问,身边却一同门开口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