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这鞭尾中的另有玄机,姚珍珍目光再次烧过吊岭鬼手中鞭身,目光随之一暗。
那根油亮的响鞭的鞭身上,片片棕黑鳞片正有规律地起伏张合着,并非如寻常兵刃一般冰冷,活脱脱便是个邪异的活物。
……若真被这长鞭抽中一下,定然不只是简单的淤伤而已,那些开合的锋利鳞片蹭到便要剐下一层皮肉,再加上那些附毒的鞭尾刀片,顺着力度在人身上切割几道,一鞭下去,非死即伤。
姚珍珍的背脊不由得划过一丝战栗——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这些邪魔外道,若是表现得孱弱可欺,她便时常要束手束脚,此刻对方心思险恶,又不留后手,她倒可以全无负担的……大开杀戒了。
两人相互试探一番,似乎都没对对方造成什么伤害,姚珍珍损失了一只衣袖,而那吊岭鬼……
姚珍珍回身,忽然抬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左边脸颊。
那一身黑衣的男子见了她的动作,身形忽然一顿,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
他的掌心感受到一片濡湿滑腻——方才简单的交锋中,姚珍珍手中灵剑虽然没有直接刺中薛方的身体,但错身而过的瞬间,那道雪亮的银光轻轻一闪,苦禅的剑风划开了他的侧脸皮肤,伤口极细,以至于他未能第一时间察觉,汩汩血液此刻才顺着伤口涌出。
男子的苍白的面孔沾上了血色,却并未因此添上多少人色,反而更显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