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鸣臻的目光落到了姚珍珍的脸上。
“是么?我以为你没见过他。”燕鸣臻的唇角轻轻抿起。
“不……确实没见过。”姚珍珍将长剑入鞘,再次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已然僵住的傀儡的面孔,忽然眼神一亮。
“啊,我想起来了!”她双掌轻轻一拍,“太久没见了,有些生疏了……是了,他长得好像阿尚!”
猎场外,一架装潢华丽的车架中,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正在沉睡。他浑身上下的衣着华贵,配饰繁复,显然出身不凡。
这架车马内部空间很大,男子独自躺在轿内地面中央。轿内四角点着冷白的琉璃盏,灯火杳杳中,一个侍女正靠在车壁上。
车外传来隐约的喧闹声,侍女站起了身,却并没有离开,只是随手理了理衣襟。
“咯啦——”一声脆响,正躺在地面上沉睡的男子忽然动了起来。
他原本交叠于身前的双手猛然张开撑住地面,双肩猛然向后仰,双臂扭曲,姿态古怪,紧闭的双眼下,眼珠剧烈地滚动起来。
守着他的婢女被他的姿态吓了一跳,却又不敢轻易的打扰他,只好掀开轿帘,向外面守着的另一个年长女侍招手示意。
“少爷的情况好像不太对!”她小声地说道,神色紧张,“姐姐,你可能来瞧瞧?”
“你我只是侍从,若有异常,应当即刻禀报医官与巫者才是。”那年长的女侍目光充满责备地看了这个婢女一眼,思索片刻,还是随着那婢女的动作探身进入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