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说话,头顶忽然一痛——是那少年忽然出手,五指握成拳,重重在他头顶敲了一记!
“啊!”
“小兔崽子!敢抢我东西?”他伸手要拿回腰牌,男孩却死死攥住不肯放,两人就此撕扯起来。
“把它给我!我们可以一起离开!”
“谁要跟你一起离开?!我的朱鹮鸟还没抓到呢!令牌还给我!”
“巫公子!此处不宜久留,我不确定那是什么,但绝不是所谓朱鹮鸟!你留下绝对没有好下场!”
“你谁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一上来通晓姓名,你倒好,刚照面就要抢东西,你的师长没教过你礼仪么?”
“我师姐只教我要惜命!这地方如此邪门,你留着只是送死!”
“你才是找死!松手!别逼我动手!”
他们在粮铺内撕打得不可开交,身边斗柜都被两人动作连累,各色粮米哗啦啦散了一地。
若按照年岁和体型来说,两人差距摆在这里,这场不依靠灵力的纯肉搏争斗,本不该如此焦灼,只因那年长体壮的是个十足的绣花枕头,而那个年幼个矮的又心虚手软,总是处处留手,这才让他们之间的争端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推搡中,罗玉龙背后长剑上鲜红的剑穗被拽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了满地的稻米中。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微不足道的一点声音。
但下一秒,那鲜红的剑穗忽然无风自燃起来,橙黄火焰猛地窜了老高,将正在撕打的两人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