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金铃“哼”了一声,一边抬起下巴,满面娇矜。
“举手之劳罢了,”他手指间还挟着未用尽的灵针,随意摆了摆手,“你如今外伤易治,内里神魂却多有虚损,平日多用安神的汤药吧。”
他的话语简单,只是随意嘱咐两句,点到即止。与之前追着姚珍珍开方送药的热心样子截然不同,如此差别对待,姚珍珍不由得侧头看了他一眼。
黎金铃似乎也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不由得毛一炸。
“怎么?”少年长眉高高挑起,朝天翻了个没人看出来的白眼,“终于回心转意,答应当我的护卫了?”
姚珍珍立刻把头扭了回去,顺带撇了下嘴。
昨日她与燕鸣臻盛冉一同探望受伤的黎金铃,对方却忽然提出让她当他的护卫,被姚珍珍拒绝后,这个从来顺风顺水的骄纵公子便缠上了她,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你不肯当我的护卫,那我就跟着你!真要出事了你总要救我的!”
姚珍珍对此倒是无甚意见,左不过是多个拖油瓶而已,她如今与白郁湄共用一具身体,本来就没有什么私人空间,再加一个小跟屁虫也没差,也就听之任之了。
燕鸣臻倒是反应很大,姚珍珍很少看见他如此失控愤怒,只当是黎金铃出身于他的母族,做出如此行为,让他颜面有损,因而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