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此已经很有经验了,一边喊着,一边伸手直接将被子拉起扯到了头顶,鸵鸟一般把脑袋埋了起来,选择不与他的目光接触。
“我不管!我要跟她一起!至少她能保护我!”少年声音尖利,透过打开的门扉,远远传了出去。
燕鸣臻的脸色已经完全拉了下来,只看他表情,谁也不会怀疑他是真的想一掌把黎金铃给活活掐死在这里。
“……我好像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女子的声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
青年脸上阴沉的脸色倏忽便消失了,他转过头,已然是春风拂面的一张笑靥。
“白姑娘?”青年眉眼弯起,似是十分惊喜,“你们已从灵泉出来了么?感觉可有好些?需要再请医者过来一趟么?”
“这府上最好的医者不正在此处么?”盛冉已重新换上了一身雪白的道袍,衣摆处用暗色金线绣着宝相团花的纹样。
“多谢殿下关怀,”在灵泉里与盛冉的一番对话提醒了姚珍珍,作为白郁湄,她的确不应该与燕鸣臻过于熟稔亲密,所以开口先客气了一番,“我的伤已无大碍了。”
听出她话语中的生疏,燕鸣臻眼中光芒不禁黯淡几分,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挽回一二,身后屋内又传来少年的声音。
“白郁湄!”伴随着黎金铃的声音,一阵兵荒马乱的响动从燕鸣臻身后传来,似乎是有人打翻了摆满器皿的桌案,姚珍珍确信自己听见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哎哟!”伴随着侍女焦急而痛心的声音,赤脚的少年踉跄着一路小跑,出现在了几人的视线中。
“莲合背叛,我身边没有可用之人了,白姑娘,在我离开昭华之前,我要雇你来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