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怀柔不行改威胁了?姚珍珍斜睨了她一眼,心想白郁湄孤女一个,哪来的家族,至于陆氏……这群人还能追到海外仙岛上去不成?
“你尽管去传吧,”她毫不在意地说道,“我倒要看看是些什么人,会为了……那个姚珍珍,来找我的麻烦。”
女子姿态惬意地躺在灵泉中,随意地舒展着四肢,她的面容五官娇美柔弱,让人见之生怜,笑容却是肆意地,本该含着淡淡忧愁的双眸中流露出的是跃跃欲试的神光。
盛冉看着她的神态,忽然一愣。
“……难怪,”她的脸色忽然露出几分释然,又仿佛是疲倦,“难怪老三倾心于你。”
“白姑娘,你与以前的她,真的很像。”
她一手扶住了额头,苦笑一声,沉默许久。
“……沧磐府中的事情,我会让当时在场的侍从守口如瓶的,”最终,盛冉还是退了一步,她抬手,指尖挟着一方小小的青印,将它举高,眯着眼似乎在辨认印上雕刻的文字,“灵泉开放时间有限,若你觉得好些了,我们便离开吧。”
灵泉中的妯娌二人还在谈着不太愉快的心,灵泉外,燕鸣臻屏退左右,踏进了一间装潢华贵的房间。
轻纱帷幔层叠交错,帷幕中少年正满脸怒意地坐着,一边的侍女倾着身体,为他的脖颈上药。
少年肤色白皙,更显得纤细脖颈上一道深红淤痕格外显眼。那为他上药的侍女不似寻常侍从年轻娇美,而是脸有沟壑、满面风霜。
这位年长的侍女伸手为少年涂抹治疗外伤的药膏,满眼皆是疼惜,动作也轻柔至极,显然对这个骄纵的小主人十分疼惜。
“殿下?”她做得太投入,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到来,反而是双目失明的黎金铃先发现了走近的燕鸣臻,疑惑地开口。
年长的侍女也看见了走向床边的美丽青年,她放下手中灵药,起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