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鸣臻顺着他的力度半回过头,有些不耐烦地垂眼看着他,目光中流露出几分不悦。
“你在说什么胡话?”青年抬起下颌,露出下颌至锁骨处一段流畅优美的白皙曲线,“泗水河里只有一个水妖。”
“可那些……”汤旻吃惊的张开了嘴。
他在昭华做父母官已有三年,自是直到泗水河中栖息着一个水妖群落的,只是它们平素不与人类交际,也没什么攻击性,他也就一直听之任之了。
就算是水妖群落在先前损伤了族裔,那也剩下了不止一只啊!汤旻简直是要疯,深觉自己实在是鸡同鸭讲。
燕鸣臻显然是看见了他抓狂的表情,青年挑起了一边的长眉。
“你做这父母官,竟然从没发现么?”他伸出一只手,纤长白皙的手指将汤容林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拂了下去,“那些水妖都是同一个。”
“泗水河原本的水妖族群早被那恶蛟吃得绝嗣了。”
“最后剩下的那只水妖受了龙血污染,自己分裂成了如今的水妖群落……但它们实际上还是同一只水妖。”
“它如今应当是要化龙了……你到这河中随便找个水妖来,我有一桩交易要与它谈。”
汤容林大张着嘴,愣愣地点头,感觉世界观都受到了重塑。
“一条水妖就能分裂成一个族群……?还能这样?”他呆呆地看着燕鸣臻步履匆匆地离开,忍不住揪了一根自己的胡子,在尖锐的刺痛中确认了自己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