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珍珍。”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前一后的两只手也同时抓住了她的前后衣摆。
“你现在需要休养。”燕鸣臻将手中金属匣随手一抛,双手拢住少女劲瘦的腰肢,上半身从后面贴住了她挺直的脊背,“……偶尔也相信一下我们吧?你好好休养,我来处理,好不好?”
青年俊美的脸颊就贴在她的耳边,近距离只会放大这份美色的杀伤力,姚珍珍被他这么一扑魂都差点飞出去,好容易艰难地挪开了眼睛,又看见白郁湄正眼巴巴的蹲在她身前攥着她的衣袖。
“姐姐……”女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如花面容上一双眼瞳直视着她,那满含哀怨与祈求的目光自下而上,击穿了姚珍珍为数不多的心防。
“好好好,我不去了,等你的消息好吧,”她恨不得举起双手来投降,眼角余光扫到被她弃置一边的白纱,顺手捞起来麻利地给自己双眼系上了,“别诱惑我了,我看不见了,现在要休息了。”
她作势挣脱身后之人,就要不管不顾地躺下,耳边却忽然传来一声笑,低沉磁性,一下撩过她的耳膜。
“珍珍,”燕鸣臻俯身,双手撑在她散开的发丝间,“这不公平。”
他低下头,色泽浅淡的双唇擦过少女的鼻尖,吐息落在她覆着白纱的双眼上。
“……愿君武运昌隆,百战不殆,”青年声音压低,不依不饶地挑逗道,“珍珍,我是如何待你的,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姚珍珍和死了一样躺在床榻上,整个人都麻了。
良久,她忽然猛地一挣,挣脱了身上人的桎梏,动作凌厉地翻身而起,反手把青年一下摁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