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剑,宛如握住一轮耀眼的太阳。
“这话就有点夸张了,”姚珍珍忽然回头,语气轻松的开口说道,“微末技艺,怎么敢与陆院长相提并论呢?”
少女手中刀剑力有千钧,刺破幻境不过挥手而已。但此刻幻境中有弱水深潭……
她要做的不是拼尽全力的斩切,而是控制住手中这一轮|暴烈的日轮,让它成为自己顺驯的刀兵!
……
“师姐!你来评评理呀!楚师兄他耍赖呢!”
“好好好,来了来了……这是在干什么呢?”
“他从王师傅屋里搬了这木箱来,说是一人三剑,不能动灵气,要刺破木板而不伤及底下豆腐的人,才算今日胜者……”
“师姐!你说他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这木板厚度半寸都不到,底下压着的又都是新点的嫩豆腐,一剑下去便是个对穿,如何能做到穿过木板而不伤豆腐!”
“我可以,师姐也可以。”
“都说了不要拿你们这些怪胎的要求来折磨我们了啊啊啊啊啊!”
“是你懈怠。”
“……好小子!我说厨房的豆腐哪去了,原来是被你们这群兔崽子偷来糟蹋了!别跑!都给我回来!”
……
一些琐碎而久远的回忆忽然涌上心头,姚珍珍的嘴边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她还记得云瑶找自己抱怨时的愤愤的神色;还记得楚无余那张好像多说一个字就要暴毙的臭脸;记得大厨王师傅怒气冲冲地走来时额角暴起的青筋……她还记得手中长剑穿过那不足一指厚的木板时,举重若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