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为此感到负担。”
“不,我不是为杀人而负担,”姚珍珍忍不住咬了下嘴唇,蹙起眉头,“……或许可能有一点吧,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鸣臻,昭华城内外如今到处是应滕的安插的棋子。一旦他发现剑宗内的'姚珍珍'只是一个傀儡……”
“……他会毫无顾忌的开始一次屠杀。”燕鸣臻替她补充了后半句话。
一边正安静旁听的白郁湄脸色顿时一白。
“应滕……”她惴惴不安地念出这个名字,“他是如何做到同时控制如此多的子蛊的……?”
姚珍珍这才忽然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个白郁湄,赶忙悄悄站直了些,不动声色地将燕鸣臻的手从自己肩头挣脱了下去。
“心蛊本是他所创的秘术,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世上竟然真有如此邪异的术法,”姚珍珍摇了摇头,“而且说实话,我如今寄居在他人身体中……恐怕并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我本是想让阿尚卖个破绽,诱得应滕现身,再伺机杀了他,”姚珍珍伸手盖住了额头,终于察觉到自己的计划实在简陋,“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另一只手覆盖住了她的手背,纤长有力的手指挤进了她的指缝间,握住了她的右手。
“那我们倒是不谋而合了,”燕鸣臻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她耳中,“自你离开后,应滕手下魔修便一直蠢蠢欲动,各仙门弹压不止,祸从四起。”
“珍珍,这次仙试,本就是针对应滕的一次围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