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之所以头戴金冠依然神智清明声如洪钟,或许正是因为她此刻灵魂与身体已分离,而秘境隔绝了她与“鬼神”的沟通,让她得以表现得如此正常。

——就像现在寄宿在她那具傀儡身里的巫尚一样。

“名字……”女孩似乎被姚珍珍的问题问住了,她的眼神茫然了一瞬间,很快又恢复了色厉内荏的姿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名字!我讨厌你!你去死!”

姚珍珍盯着她充满仇恨的眼睛,微微笑了一下。

“……倒是很少听见人这么说,”她向前踏了一步,满意地看见对面跌坐在地的女孩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你不愿意回答名字……那就告诉我,在我们来之前,还有谁来过?”

“他们此刻在哪里?”

她抬手,绝尘的断口直直的抵在了女孩的鼻尖前方,久违地饮血的残刃兴奋地发出一阵“嗡嗡”的响动。

“我的耐心有限,小姑娘。”

“啪嗒”一声,剑身上浓稠的残血顺着锋刃倾斜,慢吞吞地在尾部融合凝聚,直到一滴血珠拉着长长的拖尾,黏糊糊地落在了地面石板上。

“……你最好说实话。”

自从那条未能成功化蛟的羽蛇被他随手拧成了一团死肉后,这处秘境便变得格外安静了。

燕鸣臻一路前行,目标格外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