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黑暗中走出两个影侍,尽职尽责地搀扶起自己醉得有些走不稳的主人走向不远处的车马。

“白姑娘,请。”另一边一架略小些的车马前,驾车的侍从躬身道。

车马哒哒而去,姚珍珍坐在车内,额头倚着车壁,一时陷入沉思。

“啪!”

似乎是有人打了个响指。

陆哲猛然睁开了眼,入目所见是一只劲瘦的手,十指纤长骨节突出。

——这是一只男人的手,而且是个剑修的手。

自小习剑的陆哲自然能认出这一点。他顺着这只手的手腕抬起目光,看见……

他什么也没能看见,另一只手从一边伸出,轻轻地拢在了他的眼皮上。

入目所见霎时又变成了一片黑暗。

“醒了?”有人在他头顶上说话,声音是懒洋洋的。

“阁下是何人?”陆哲勉力保持着冷静,暗中试图用力,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能动的只剩下了头颅,“我与阁下并不认识,也无仇怨,阁下绑了我来,所为究竟何事?”

头顶忽然一痛。

是有人揪起了陆哲头顶发冠,用力将他的头颅提了起来。

遮住他眼睛的手掌也随之挪开,在因疼痛而涌出的泪水间隙,陆哲看清了对面人的样子。

那是个看上去非常年轻的男人,黑发褐瞳,肤色白皙,若抛去其他不谈,他的容貌可以称得上是俊秀,从发丝到眼角都透露着一种养尊处优而来的贵气。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