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展宗实在不该放他单独外出的。
他果然和我一样疯了。
……
乾京历九年三月二十日。
依然联系不上珍珍。
我喝了很多药,但是病情好像没有好转,碎掉的命牌拼不回去了。
母亲来信让我回封地去,可我还没将礼物送给珍珍。
她要是回来,肯定是要回鸣麓山的,我得在这里等她。
姚淼淼来见我了,她说要看那块命牌。
她是珍珍的师妹,我给她看了,我说命牌是我不小心弄碎的。
她骂我疯子,让我滚。
没关系,我已经很习惯对她忍让了。
送信的玄鸟又换了一批,珍珍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
乾京历九年四月十一日。
她依然没有任何回信。
珍珍失踪了。
母亲来了鸣麓山。
母亲说勉之也失踪了。
是啊,勉之是我的弟弟,我应该多关心他。
我让影侍跟着母亲去寻勉之的踪迹。
母亲骂我是冷血动物,对弟弟没有一丝怜爱。
奇怪,我为什么要怜爱他?
这个没用的废物,夺走珍珍那么多的注意力,还想要离间我们……
我没有掐死他,都是因为他身上和我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我说了实话,母亲走了。
她好像很失望。
但是我没有心情处理这些了。
我已经快要一个月没有见过珍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