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鸣臻拉起自己的衣袖,抬手替她擦去眼角血迹。

“事关紧急,我不拦你,”他将浸透血水的衣袖拧干,又换上另外一边干净的布料,继续替她擦拭额间,“幸黎狡诈,你要千万小心。”

汤旻瘫坐在地,呆呆的看着这二位喁喁私语了一阵,燕鸣臻搂着那女子的肩膀,喂她咽了一颗补气丹,然后那浑身浴血的女修再次御剑而去。

燕鸣臻将脏污的外袍褪下,走到了汤旻跟前。

“先起来吧,”他伸手拉起他,“这场仗还没有输呢。”

“你不是问我们该怎么做吗?”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给珍珍打扫出一个安稳的后方来。”

汤旻不是第一次见姚珍珍。

这个近年来声名鹊起的女剑修是燕鸣臻选定的未来皇妃,汤旻曾见过这位丰神俊朗的殿下是如何对着这个女修寄来的书信痴笑的。

也见过燕鸣臻如何为了一份送她的礼物而辗转反侧的。

他曾经瞧不上这些耽于儿女情长之人。

但现在,燕鸣臻告诉他,结束这场战争,只能指望一个姚珍珍?

来自现代的知识限制了汤旻的想象力,他知道姚珍珍很强。

但是,一个人的强大,能够改变一场战争的结局吗?

事实证明是可以的。

姚珍珍带着一柄血剑连下七城,六颗血淋淋的大妖头颅悬在了联军阵前。

幸黎也在逃窜中被血剑斩去一足。

汤旻跟在燕鸣臻身后,迎接姚珍珍的归来。

她的脸颊依然带着少女的娇憨,汤旻却不敢再直接迎上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