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听了他的话一副想要跟他拼命的架势:“解了一些又如何,那毒几次激发早就入了肺腑,更何况娘娘生产时难产出血身子大损,她就算好生休养,两、三个月内也未必能缓和的过来,更何况如今被你这般连番折腾,你这是想要娘娘的命!”
“月见…”
棠宁抓着月见的手,想要压着喉间咳嗽,可刚才开口那剧烈咳嗽声就又猛地响起。
月见怒道:“还不滚!!”
她抓着桌上的东西就朝着陆执年砸了过去,陆执年被身后人拉着朝着一旁退开,东西稀里哗啦碎了一地,而马车帘子也落下遮住了里面的主仆二人。
马车外面,陆执年脸上难看的厉害:“怎么会这样?卓水生明明说过,那毒不会伤人根本……”
“主子,卓水生说的,可能只是对于平常人,可是魏后……”
旁边的人话没说完就触及陆执年陡然看过来的目光,连忙改口:“是宋娘子,宋娘子可是有孕在身,即将临产之人。”
“妇人生产本就伤身,稍有不慎便会一尸两命,而且那秦娘子之前也说过,宋娘子这胎怀的艰难,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调养过来一些,但那日生产时损伤了元气,再加上那毒……”
他说话时顿了顿,小心翼翼的道:
“京中传出的消息,说那一日宋娘子生产的确惊险,永昭宫内外封锁,宫中戒严,后来听说是因为皇后难产,好几次都差点没扛过来。”
陆执年紧紧握着拳头,听着马车里不断传出竭力想要压制的咳嗽声,只觉得心口都扯着的难受,他从来都不想伤了棠宁,卓水生也跟他说过这个毒虽然厉害,但只要及时解毒只会让人虚弱一段时间,后面好生养养就能回来。
他不想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棠宁,所以当初在北陵时才会拼命朝上爬了去夺皇权,想光明正大让她回到自己身边,可是他失败了,狼狈逃回大魏,如今若不用这种手段他根本不可能见到棠宁,更没办法将人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