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茹神色更冷:“你若是不想叙旧,我不介意要你的命。”
陆执年挑了挑眉,他还记得宋家这个小姑娘,当初被宋家三房苛待,养得是怯弱胆小声音大些都能缩着脑袋如同鹌鹑,如今倒是尖锐的跟刺猬似的,浑身都是扎人的利刺。
不过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她和棠宁时,薛茹不管不顾扑在棠宁身上伤得鲜血淋漓也不肯松手的模样,他神色平和了些,也许这小姑娘从来就没有变过,只是棠宁将她娇养的释放了本性。
就像是当初的棠宁一样,从温弱娇怯依附他的菟丝花,变成了如今海棠盛放,满目风华。
棠宁……
他的棠宁!
突如其来的思念裹胁着刺骨剧痛,让陆执年眸中阴沉了下来,
他的棠宁本该在他怀中绽放,而不是在旁人身旁得了滋养。
脑中剧痛侵袭让陆执年面色苍白极了,他却只是习以为常的压下那股痛楚,微哑着声音道:
“自然是要叙旧的。”
……
水榭就在阁楼旁,三面环水,只有一条路能够出入。
就如同是陆家其他建筑一样,哪怕是旁人府中简单的水榭也透露着一股子奢靡,那连通水榭的廊桥是白玉石铺就,水榭上的琉璃瓦反射着阳光,里间同样的白玉石桌凳、凭栏都无一不精致。
惟独周围水中无人清理的浮萍,还有水榭顶上挂着的有些生锈的八角响铃能显出陆家早已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