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
棠宁脚下刚一站定,转身回头时就见纪王直接双膝一弯就跪在了地上。
棠宁淡然挑眉:“王爷这是做什么?”
纪王沉声道:“微臣有罪。”
棠宁平静:“王爷何罪之有?”
纪王心中越发的紧绷,垂头伏在地上:
“微臣奉陛下之令掌管宗人寺,本有约束皇室宗亲规劝他们言行之责,更该在察觉英王叔他们今日与诸位朝臣一起,意欲逼迫皇后娘娘大闹宫廷之时就早早阻拦,或是提前跟皇后娘娘禀报。”
“陛下曾说他与皇后娘娘一体,暗中前往南齐更是为筹谋大计,微臣不该受人蛊惑之后以疑心陛下安危为由,纵容英王叔他们所为,让得他们险些动摇朝堂民心,坏了陛下大事。”
纪王说完之后,直接朝着地上磕了个头。
“微臣有罪,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棠宁看着跪在地上垂头瞧不清楚面容的纪王,听着他避重就轻的请罪笑了一声。
“纪王是没行规劝之责,还是劝得太多?”
纪王身形一僵:“臣不懂皇后娘娘所言。”
棠宁抱着手炉,垂眸说道:“五日前,英王世子携世子妃于襄台观上香归来时,偶尔闻听酒楼之中纨绔戏言,说是陛下迎娶皇后之后便从年前休朝至今,大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