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迟疑:“可是国师还在禁足……”
“去跟汗王说,他若是想要北陵灭国,就尽管关着我!”
夏侯令怒然出声,待对上下人满是愕然惊恐的眼神,这才强行将怒气压了一些。
“你就让人跟汗王说,魏朝和南齐的事情有诈,宋瑾修是魏帝的人,他们不仅想要算计国师府更是整个北陵,公主府和其他诸部都落入他们陷阱里了。”
“你跟汗王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当面商议,让他务必见我一面,否则会出大事。”
那下人听夏侯令说的慎重,心中也是提了起来。
“奴才这就去。”
……
公主府。
乌娅挑眉:“你说夏侯令要求见汗王?”
“是。”
下方之人跪在地上:“国师府的人说,国师有要事要跟汗王商议,攸关北陵存亡,还说国师说宋瑾修是魏帝的人,公主和驸马还有诸部长老都被他给骗了。”
乌娅闻言顿时笑出声:“瞧瞧,夏侯令这是急了?”
她斜倚在榻上,朝着身旁的季容卿说道:
“我还当他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结果这才关了几日就坐不住了,居然还能扯出这种话来,那宋瑾修要是魏帝的人,那当初把宋瑾修捡回来的他又是什么?”
乌娅的确厌恶宋瑾修,可不代表会信了夏侯令的话。
谁不知道宋瑾修当初从魏朝逃出来时有多狼狈,被夏侯令捡回北陵之后更如丧家之犬,跪在他面前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