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连鸣珂都没打探到的关于睦南关和河道走运的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
“季荣卿那人奸诈至极,宋瑾修屡屡针对他,如果魏朝那些消息是公主府打探来的,他绝不可能带上宋瑾修。”
夏侯令之前是猝不及防没反应过来,可这两日冷静下来他却已经想得透彻。
那天的事情,分明是宋瑾修探得魏朝那边的消息,却担心他一人难以抗衡国师府,所以才拉上了季荣卿他们。
他或许当真偷听到了鸣珂送回来的密信,可仅仅是这个,根本不够跟公主府“合作”,他手中必定还有别的筹码才对。
夏侯令抬眼:“宋瑾修从廷议出来,乌娅他们可找过他麻烦?”
“找过,听说公主当时就动了鞭子,但后来不知怎的又收了手。”
“汗王见过宋瑾修后呢?”
那人愣了下:“见过之后?宋瑾修直接就回了宋府,没听说遇到什么事情。”
夏侯令冷然:“看来宋瑾修手真的是有什么东西能够拿捏乌娅他们。”
乌娅虽是女子,但性情冲动霸道。
季荣卿也是睚眦必报,手段更是阴毒。
廷议上宋瑾修出尔反尔坏了宗聿部的好事,以乌娅的性子就算在王庭里没动手,出来也绝不会让他安安稳稳的回到宋家,可如今却半点没找他麻烦,那必然是有所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