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来庆自然听得懂齐澄的意思,也知道朝里那些人看似表面顺服,可大部分都是因为形势不如人不得不得低头,实际上却还暗地里盯着陛下想要找机会抓他错处,而藩王之乱对于一个新上位的帝王来说不是什么好名声。
傅来庆没再纠结这个事情,只说道:“眼下一直下着雪,好些地方都封了路了,而且先前跑掉的那个陆九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平山王若是战败,他们搞不好会铤而走险,你们这一路上怕是不太平。”
齐澄笑道:“放心吧,我们会当心。”
马车顺着官道朝外走,一路送出城十余里。
到了一处偏僻之地,马车才停了下来。
外间才传来小厮的声音。
“郎君,到清风亭了。”
齐澄撩开帘子瞧见亭前站着的牵着马的人,朝着傅来庆说道:“就送到这里吧。”
他从马车上下来之后,傅来庆也抱着厚氅跟着下来。
等将厚氅递给齐澄见他披上之后,傅来庆才说道:“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要我再送你一程?而且这天阴沉沉的保不齐待会儿会下雪,我让人给你送身斗笠过来……”
“行了行了。”
齐澄俊朗的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以前跟着父亲四处征战的时候你还在京中玩泥巴呢,不过就是行军而已,哪就值得你这么瞎操心,你有功夫担心我,不如好生想想你自个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