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陵抓住机会就可以大做文章,甚至乱大魏内政趁虚而入,可偏偏那人自从上次被他手下抓住送信出城毫不犹豫斩断所有活口之后,就再也没有露出过半点痕迹。
能这般蛰伏隐忍的,恐怕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萧厌将整个朝中上下大小朝臣都想了一遍,也仔细查探过一些能够接触到朝政要害之人的背景身份,却都没找出能够怀疑的人来,这才是让他最诧异的。
若非当初截获的送往西北奉城关于大魏变故的那几封信,萧厌都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棠宁能感受到萧厌难得生出的焦躁,伸手环着他腰身:“阿兄别急,既然人在京城,早晚会露出痕迹。”
萧厌靠在她发间轻“嗯”了声,眼底浮出阴翳。
他早晚将这藏头露尾的家伙找出来!
外间日头正大,阳光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二人彼此依偎着坐在栏前,有风吹过,长发交缠。
鱼儿跃过水面,湖边树木已然泛黄,隐见冬日萧瑟。
闲聊几句,萧厌突然问起了棠宁和薛茹去几大世家“看书”的事情。
棠宁笑着说道:“已经抄录了许多了,刚开始我与阿茹还不甚熟练,书院的人也配合的磕磕绊绊的,后来慢慢磨合好了,阿茹如今也越发熟练了。”
“崔家那头崔少夫人像是有意与我们交好,也似是察觉我们在干什么,她不仅没有告诉崔家其他人,反而还替我们遮掩,后来更是主动提出若是书籍没看完的话,可以带一部分出崔家慢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