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监连忙磕头起身,退出去时关上殿门。
安帝这才看向尹老将军:“平阳郡的密报今夜才入京,朕还未曾告知其他人,连定国公他们都是入宫之后方才知情,尹老将军是怎么知道的?”
“陛下忘了,老臣曾在睦南关领兵,虽回京多年但南地依旧有旧属。”
尹豹仿佛没听出安帝话中意有所指,只神色镇定说道:
“今夜睦南关一将领急信回京,言及平阳郡异动,更道平山王府发出檄文意欲征讨朝中昏君,老臣本就是要入宫求见陛下回禀此事,怎料在宫门前听闻陛下连夜召见定国公等人。”
“老臣猜想陛下或已知情便仓促赶来,谁想刚到殿外就听到陛下提及带兵之事……”
萧厌站在一旁笑了笑:“那可真是巧了,陛下方才还在与我等商议让谁领兵南下平叛。”
“陆九安和平山王兵分两路,其人狡诈,为防他调虎离山,京中兵力断然不能全部带走,但陛下意欲让刘统领带兵南下,我与其他几位大人皆不赞同。”
萧厌无视被他代表的其他那些人,朝着尹豹说道:
“我提议让文信侯与尹老将军共同领兵,文信侯熟悉沙场,您又是大魏镇山柱石,这朝中没有人比你们更适合领兵平叛,可陛下言及您年事已高不宜南下。”
尹豹沉声道:“老臣虽然已经七十,但这些年手上功夫从未曾落过,虽十余年未曾上过战场,但兵法、战阵日日熟悉,朝中其他武将少有能够胜我之人。”
他说的无比狂傲,提起打仗的事情时脸上更满是自信傲然。
“平阳郡地势与京中不同,河海纵横,老臣曾驻守睦南关多年,对那边地形熟悉,而且老臣若是领兵,只需陛下圣旨便能调动南地兵力,无须从京中带走太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