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纪王厉声呵斥,瞪着刘童恩时更是满目凌厉:
“满殿之人皆知,萧督主是为父申冤,替南地枉死百姓讨要公道才会一时情急冒犯陛下,陛下心胸宽宏方才已经下旨不问罪今日之事,本王等人亲耳听到也都落笔为证,谁人敢说萧督主是逆贼?”
刘童恩脸色一变,陛下怎么可能会下旨?
他连忙看向安帝,却见他一言不发,殿中所有人也都没出言反驳纪王,顿时只觉荒谬。
陛下是不是疯了?!
纪王见堵住了刘童恩的嘴,才抬头对上萧厌:“萧督主,今夜事发突然,刘统领也是救驾心切不知殿中详情,才会与萧督主生了误会,眼下解释清楚就是,你可莫要冲动做了后悔之事。”
见萧厌不为所动,纪王软和了声音竭力劝说:
“你所行本是行忠义之举,为的也是替旧人昭雪,但你今日若当真杀了陛下,那外人言及就只会说你是借旧事以谋私心。”
“到时候别说是贺家三爷,就是那些南地枉死的百姓怕也难以得到公道,这难道是你想要的吗?”
萧厌手中一顿。
尹老将军也是沉然上前:“萧厌,你既是贺家子,当知贺公为人,当年他在世时为国为民,绝不愿意因自家血脉让得天下大乱战火四起,更不会愿意让贺家成为千古罪人。”
萧厌闻言顿时冷笑:“贺家早已臭名昭著,谋逆灭族之人,何来名声?”
“但你不是!”
尹老将军抬眼正色:“你今日出来,为的恐怕不仅仅只是贺文琢,还有整个贺家,若你真有心想要谋逆颠覆大魏皇权,就断不会等崔林等人谋算你后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