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些事也的确不适合萧厌来查,他跟陆家本就不死不休,又几次被陆家算计必定怀恨在心。
万一真查到什么不该查到的东西,难保他还能再压着萧厌放手一次。
安帝脸色微松,没好气睨了眼棠宁:“行了,赶紧出去,朕看着就烦”
“那我阿兄……”
“你不是说了你阿兄伤重,让他继续养着!”
棠宁闻言迟疑了下却没起身。
安帝没好气:“朕已经饶了你们兄妹大不敬了,怎么,还不知足?”
棠宁小小声地说道:“棠宁不敢,只是您总是对人心软,又叫了陆崇远进宫,会不会他待会儿跟您说上两句,您又恼了阿兄了。”
“要不然我再多跪一会儿,免得您来回传召……”
“……”
安帝脸色漆黑,没好气地骂了声。
“滚出去!”
这兄妹俩,一个比一个气人!
棠宁眼见安帝黑了脸,麻溜地滚了。
等人走后安帝才忍不住骂道:“这宋棠宁当初多乖巧一个小姑娘,性子也柔顺,怎么就被养成这般模样?”
“那萧厌自己是个狗脾气,如今还养了个比他还大胆的狗崽子出来,要是荣迁安知道,朕看他棺材板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