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钱绮月气的凤眼怒红,他低声说道:
“她是长公主,本就占着身份,若无实证污蔑皇亲是大罪,而且你和县主在水中被男子亲近的事绝不能外传,虽然那二人没有得手,可是流言似虎,要是传扬出去有人借机无中生有,只会毁了你们清誉。”
钱绮月闻言又气又恼:“那就这么算了?”
“自然不能。”
一旁的宋瑾修冷然开口:“你和棠宁不好寻她麻烦,别人却可以。”
“乐阳长公主拿禄老王妃当刀,若只是悦来楼里挑唆几句,让禄老王妃出头也就算了,顶多是生些嫌隙,可要是禄老王妃知道她险些被人利用毁了棠宁和钱小娘子,让禄王府跟萧督主还有钱家结怨,她岂会善罢甘休。”
禄王府好歹有个为国捐躯的老王爷,禄老王妃在宗亲里地位也极高,她想要教训乐阳长公主多的是办法。
傅来庆难得跟宋瑾修意见一致:“他说的对,这事你和县主都别出面,让钱尚书或是萧督主派人走一趟禄王府,自然有人会找乐阳长公主的麻烦。”
钱绮月沉着俏脸,显然有些不甘心。
棠宁开口:“沧浪已经带人围了映荷湖边,未必抓不住动手的人。”
况且,她总觉得今夜的事情才只是开始。
以乐阳长公主的性子,一次算计不成,她未必会罢休,在加上暗地里还有个陆皇后,四皇子妃今夜出现在那里总不会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