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绮月如遭雷劈:“娘,你还是打我板子吧。”
五十遍,抄完她手都得断了。
钱夫人瞪她:“少废话,是要抄经,还是关禁闭?你这次闯了这么大的祸,不可能不罚。”
“我……”
钱绮月刚想说禁闭,就听钱夫人说道:“我本想着宋棠宁来了,让你去见见她,不过你如果想要禁闭,那就半年吧。”
“正巧天气快热了,你不是一直闹着京中太热,那就留在府里消暑,哪里都不用去了。”
钱绮月一听半年不能出府,脸上一变堆着笑脸:“我抄经,抄经!”
跟不能出府比起来,手断了就断了,反正她还有丫鬟……
“不准让人代笔。”钱夫人看着她:“敢让人帮你抄,抄一张,加十遍!”
钱绮月:“……”
刚翘起来的尾巴瞬间耷拉下来。
……
宋棠宁刚来钱家时还有些忐忑,总觉得钱尚书看到她怕是没什么好脸色,毕竟钱绮月是为着她才将钱家拉进陆家这滩浑水里。
可谁知道见到钱宝坤时,这位户部尚书不仅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十分热情,言语亲近,对着萧厌更跟相交已久的亲人似的。
萧厌将食盒放在桌上:“先前回府之后,总觉得今日宫中之事抱歉,让你替我挡了陛下责难,棠宁也对钱小娘子的事心有愧疚不安,我与棠宁到底还欠你们一句道歉。”
“原是想要准备些礼物,可思及朝中此时都看着你我,若是带着贵重之物会污了钱尚书清廉,所以就特意准备了些酒水点心,还望钱尚书莫要嫌弃。”
钱宝坤听着萧厌这般体贴周全的话,只觉得心头熨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