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若不答应会成众矢之的,可要是答应了那就是委屈自己,如此的话倒不如搬出去。
那宅子与萧厌府邸相邻,这位萧督主又从头到尾都护着棠宁。
有他凶名震慑,至少能让棠宁安心养伤。
铖王妃没理会铖王震惊:“萧督主那宅子多少银子,我替棠宁买了。”
“一万三千两。”
“好,我会让人将银子给萧督主送去,只是棠宁年纪还小,我得随她一起过去看看,也好帮着她安顿。”
“王妃自便。”
铖王妃这才放心下来,她扭头朝着外间站着的人说道:“蒋嬷嬷,去叫人备车,再挑几个婢女仆从带上。”
蒋嬷嬷是铖王妃身边的老人,是当年铖王妃出嫁时荣老夫人亲自替她挑选的陪嫁嬷嬷,也是荣家旧仆,她是看着铖王妃姐妹自幼长大,又陪着她们嫁人生子,对于棠宁自然也是极为心疼的。
“奴婢这就去。”
“母亲,你疯了,你怎么能让棠宁跟萧厌走,他一个……”
谢寅一句阉人到了嘴边,余光瞧见不远处杵着的黑甲卫,陡然就想起刚才挨的那一下,强行将那词儿咽了回去。
“棠宁可是个未出阁的女娘,她跟陆家婚事还在那放着,要是让人知道她跟萧厌私从过密,陆家定会对她生出嫌隙的。”
“谢世子跟个外室女私交过密,也不见有人多嘴,我与阿兄清清白白,反倒落你口中见不得人?”
“宋棠宁!”
谢寅大怒,他只觉得棠宁不识好人心。
他只是担心她而已,更觉得萧厌不是个好人,这般动辄便要取人性命,又喜怒不定的人哪好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