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邬东啸炸炉了……毫无意外地,他被自家钟叔叔骂了一顿。
邬东啸赶紧清理炉子,用的是自己从交易殿中买下来的三级极品净尘符。
他是知道自家小叔叔一直为钟叔叔绘制极品净尘符的,但他用脚趾头想都更知道,哪怕他钟叔叔以前还有没用完的三级极品净尘符,也不可能给他用啊!
为了不因为清理炉子浪费太多时间而让钟叔叔不耐烦,邬东啸每次过来“听课”以前,也都会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于是,邬东啸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再一炉的炼制。
不然的话,在他自己清理丹炉的过程里,就会一直被钟叔叔叨叨,叨得他头昏脑涨惭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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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东啸没有把接下来的所有时间都花费在同一种丹药上,而是但凡拿不准的、炼制水准差些的都拿出来,一一展示给钟采看。
钟采也是每一种都挨个儿地挑刺。
邬东啸发现,自己不论炼制什么丹药,哪怕是从万典塔中翻出来的很生僻的丹药,只要他开始炼制,他钟叔叔都能提出合适的建议。
他总觉得,钟叔叔在丹道上的见识,好像是深不见底的……无论他想知道什么,只要开口问,钟叔叔都会给他正确的解答,还是很详细的解答,涉及面相当广阔。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他的小叔叔偶尔将他薅出去揍一顿时那样。
明明小叔叔也将实力压制到跟他同样的层次上,使出的秘技也没超过这个范畴,他甚至很多次都越战越勇、感觉距离小叔叔只差一线就可以赶上了……却始终还是赶不上。
这一线的差距,好像永远都有这一线似的。
就很离谱。
要不是邬东啸幼年受过强烈刺激,只怕也很难不崩溃了。
现在他倒是挺坚韧,将压力全部化为了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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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时辰后,钟采准点出丹。